不愉快小姐

偶尔写写东西、画画图。剑网三大坑中,还有沉迷偶像梦幻祭里,另外也在阴阳师。总之就是个沉迷游戏无法自拔/_>\

花吐症 (秀花百合)

第一次在这里投稿看看文,是七秀姑娘和万花姑娘的故事。


花吐症


一阵宛如轻烟般的红色云裳羽衣,风中自若如天仙的七秀女子,和青岩下紫色医袍,伴花草奏笛子的万花姑娘。

她们自幼是好友,总是腻在一起,和师兄来到扬州一带一边习医一边治人,救了曾经摔伤在路边的她。

情如挚友,偶尔离开扬州时会分别几个月,再次见到对方又稍稍长成熟了些。

西湖畔的她不知从几时开始便总是在湖畔等她到来的船。


一天、又过了一天,秀姑娘发现她对对方的感情已不只友情,但她没有说出口,她拒绝了所有名家子弟的搭讪和相亲。

只要她开心就好,她跳着舞,撑着伞,提着扇,一步一舞姿献给来自青岩的对方。


某日,她见到她与附近的少爷同步于湖畔,撑着伞,小小脸庞笑得灿烂又腼腆。

她跪坐在地板上,纤细的手握住自己胸口的缀饰,闭上了双眼。

随后一阵难受,她掩住自己的唇,却从口中吐出了白色的花与花瓣。

白色的、小巧的,点缀着黄色的花蕊,那是中国水仙,花语为单恋。


为什么会从口中吐出花呢?

秀姑娘捧着手掌大小的花,轻轻的触碰着花瓣。

若是长在自己身体内不可能没有察觉到......也不可能长在胃里。

她想起当时的一阵心痛,莫非是攀到了心底?


她尚不明白,也止吐过上次那一次,她想了想,便翻起了书,想找找看这是什么花。

突然年幼的徒弟敲了敲门,递上了一封书信,是青岩的她寄来的。


她说,近日又来到扬州,这几天会抽空来探望。

她在扬州城遇上一个公子,对她很好,等到时候在和妳介绍。


秀姑娘皱紧了她好看的眉间,握住信封的手大力的揉捏着,从心底难受的感情,窜到了唇间,她又吐出白色花瓣,她不理解的看着自己吐出的花瓣,把它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收到包裹里。


「又一阵子不见了。」青岩的她一身紫袍,捧着大束的药草和花,送给对方。 「这些熬成汤有益保养皮肤,虽然妳的皮肤大概不用保养也很好。」她笑得灿烂。

「还不是妳都会带药草来送我。」秀姑娘微微的勾起嘴尖,她温和地看着对方,收下了药草。

「应该的。」她坐了下来,在对方的头饰上别上花。 「近来如何,我刚刚又看到坊门口有少爷被赶出去,怎么,又不喜欢?」


「不是不喜欢。」她拨了拨自己的红发。 「若可以,我只想在坊里跳舞练剑一生。」

「这样太可惜妳的美貌了。」她这样子反驳,嘟起了嘴。

「不需可惜。」她被对方嘟起嘴的样子逗乐了,掩嘴笑得开怀。


「那我和妳說说我在扬州遇上的公子。」她开口笑了下。 「当时是往花田里采花遇上的,我帮他包扎了脚,后来他找我去市集逛逛。」

「这样啊。」她挑了挑眉。包扎脚,和当时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很像呢。 「那妳觉得他如何?」

「欸?我也没别的意思......。」她被这么一问,手指扭捏了下,低下头来显得有些害羞。 「觉得他很英俊,就这样。」

「有机会的话要赶紧把握,可别让他溜走了,这是坊里姊姊的经验谈。」她这样逗着对方,觉得她害羞起来特可爱。

「如果有机会的话......。」她皱眉苦笑了下,搔了搔头。 「我给妳泡泡茶,这是花谷里的茶。」她从袋子里拿出茶包。


「好。」她点了点头,坐在位置上,她想起刚刚放一旁的书,拿起来准备打发时间,随后突然又一阵刺痛,剧烈的咳了几下,她赶紧掩住嘴,从手指缝窜出白色的花瓣,她吓得怕让对方看到了,赶紧把花收在身后。

「妳怎么啦?」走出门房的她听到咳嗽声走了回来,只见对方的手收在后头。

「没事没事。」她摇摇头。 「突然呛到。」

「真的吗......身体不好可以跟我说,虽然我还不熟练,但也是杏林门下的子弟。」她拍拍胸铺,有自信的说着。


她看到地板上的一片白色花瓣,歪了歪脑勺。


「好,我一定会和妳說。」她点了点头。 「妳赶紧去泡茶吧,我等等弹琴给妳听。」

「好吧。」她叹气一笑。 「我最喜欢妳的琴声了,等我泡完。」


对方一走出门,她松懈下来叹了口气,看着自己吐出来的花瓣,然后赶紧收好。


为什么会吐出花瓣呢?要问她吗?

她摇了摇头,打消了念头,这样只会让对方太过于担心。

况且除了吐出花之外也没有其他事情。


送对方回去后她关起门窗,继续翻着手上的书,后来她看到了小巧白色的花,点缀着黄色的花蕊,和自己吐出来的花十分相似。


中国水仙,有人说它的花语是单恋和思念。

她身子倒在床头的枕上,手捧起了花朵,叹了声气。

这不就是自己的心情吗?


为了以免吐出花朵而让路人惊吓,她戴着薄纱遮住了半脸,刻意不让徒弟跟在自己身旁,走到市场绕了几圈,买了些饰品,还有乐谱。

她在人山人海的市场上见到那紫袍的熟悉身影,打算凑过去打招呼,赫然发现她身旁有一位俊俏的公子,还有那女子开心的脸庞。

她举起的手愣在原地,原本惊喜的神情暗了下来,她杵在原地,把手疲倦的放上,往反方向走了回去。

她好看的样貌揪紧在一起,蹙眉的凝重的低着头,心里五味杂陈的。


希望她得到幸福,希望她开心,但不希望她身边不是自己。


她走到湖畔,心揪紧的缩起身子,随后吐出好几片花瓣,好几朵完整的水仙花。


好痛苦。

好难受。


她第一次尝到单恋的滋味,比起受伤,这更心痛,宛如心淌里扎了数千根针,身体里满是不快。

她看着自己嘴里的花,还有脸上闪烁的泪光,抹了抹脸庞,她打算起身离开。


「妳那是花吐症。」

这样子的话语传到了她耳边,她抬起头来,发现是一位黑长发的万花子弟。

一身紫袍,就和她一样......。

沉稳的声线传到她耳里,她问对方那是什么症状。


他说,那是一种相思病,一旦开始单恋,就会从嘴里吐出花瓣,会依妳的心情,吐出的花还不一样。

除了吐花也没有其他症状,不需要担心。


她松了口气。 「我果然是放不下感情吧。」她皱眉的苦笑着。

他瞥了一眼对方。 「一但开始吐花,就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,只有放下感情或是两情相悦才能医治痊愈。」

她惊讶得睁大她的双眸。 「没有其他医治方法吗?」

他摇了摇头。 「我该走了。」他这么说着。 「这只有妳能治好。」


「不知花从何处来,只知情从心中溢。」

他这么说着。



她算了算,自从开始吐花,大概是过了一个月了。

隔天,她到扬州打算找到她的好友,没想到听到客栈的姑娘说他们一行人已经走了。


回到青岩了吗?又或是去到哪里行医了?

她坐到湖畔边,看着往来的船只,她打开用布包着的琴,弹了起来。

她是琴秀,从小除了习舞习剑外,也喜欢弹奏乐器,琵琶、古筝都不是问题。

那位姑娘最喜欢自己谈的琴声了。


想到这里她又一阵心痛,停下了抚琴的手,掩住嘴,接下了那朵水仙花。


过了几日,她与姊妹说好,她要出门旅行,去青岩一趟。

她第一次自己行走偌大的江湖,她觉得或许在旅途中,她能放下,或是到青岩后和她说清楚。

她徒步旅行了一段路,也搭乘马车,走到了宁静的山河,走到了曾经是战地的地方,走过了满地狼藉的村落,走过了热闹的大城市。


她知道自己的寿命不长了。


在风中飘散的羽衣,吹着她飘散的红发,凌乱的身姿,她起舞若天仙,持着双兵替路上的侠士解围。

她也在路边抚琴赚点小钱,唱唱歌卖艺,路上的小孩走过来凑凑热闹,她也教他们怎么玩琴。


 她觉得自己快放下时又会吐出花瓣,像是在告诉她尚未放下。


最终,她走到了青岩,那满地的紫色花海,宛如世外桃源的仙境,她闭上眼睛,轻抚过的风,这就像那位青岩姑娘身上的气息。

如桃源,如仙境,广大的花海见不到一个人烟,仙鹿和树上的小松鼠,地上的药草花草,清澈的水源,踏着用石头铺的路,她要去三星望月见对方一面。

她走到岩石阶梯,路口处写的万花谷,有人说过这里如仙境般美好,让人想隐居在此一世。

她走了上去,第一次来到这里找对方,往来的路人让自己身上的衣着显得非常显眼,这时有位好心的小女孩凑上来,帮她带路。


 那位姊姊今日好像有喜事呀。


小女孩这么说着,她睁大眼睛,问对方是什么喜事?

小女孩指着石阶上望过去的那户人家,她看到了她的姑娘与那位公子。

她轻轻的低头,和女孩说带我到这里就够了,她掉头回去从石阶上走下去,掩着自己的唇,已经没有心情去躲藏她散落在风中白色花瓣。


她跑到了紫色的花海内,难过的皱眉,她止不住眼角的泪水,以及口中暴露自己一切心情的花。

她不知过了多久多久,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花海里看着一望无际的紫花。

她想自己的时辰似乎也快到了,用毛笔在白色的布上面写了一串字。


不知花从何处来......只知情难逃花海。


过了几日那位姑娘从那女孩口中听到有位秀姑娘来到此处,心急的和自己的家人在到处的找。

后来有人在花海里找到了那身云裳羽衣的身影,红色的发丝,她已经阖上她灰色好看的双眼。


还有在唇瓣旁边,开着显目的中国水仙,她的花语是单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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